一笑作春温

一年前住进这上海的小民房,听着隔壁小妹每晚弹钢琴,一年以来曲目我虽无能辨别但也知道进步了不少;下楼的时候,还会和六楼的阿婆点头微笑问好;走在上班路上,我知道全家的包子要两块五一个但是小梅园的一客汤包只要七块五。 这一年过的,也不算是稀里糊涂,过着过着总是有一些东西想明白了不少。

Past

一直以来写得东西都是站在过去往前看, 写的是未来,迷茫的是未来,恐惧的是未来, 要勇敢的是未来。但其实这几年里,最大的进展不是对未来,而是对自己, 对过去有了更深的诠释。和朋友聊说, 其实有些想法和以前一样, 只不过对自己为什么这么想,出发点,想要的都了解更深了。 read more

焦虑和有趣

这两个月以来,见了很多人,聊了很多故事,心中多有感触,终于能够成文一篇写下来给自己看。

有趣

要做什么?自己要什么呢?未来要往何方去呢?也许对于一些人来讲,这些问题的答案不言而明。但对于我来说,这是这几年来最想知道的事情。有被问过,十年后,希望自己是什么样子。我想了想,大致不过是顾得上物质需求但是有趣的工作,身边依旧有亲密的朋友和家人——不为选择而后悔。这里面可能最好实现的事物质需求,因为人的expectation总是可以变的。这里面难以控制的是身边依旧有亲密的朋友和家人,世事无常,人来人走,我大抵是无力的。那么最终我能做的,只有去找有趣的事——不管是工作还是创业——有趣是什么呢? read more

Life’s A Struggle

Quest

以前和朋友们开玩笑,一定要找个时间去大沙漠去草原去北极南极看星空看银河流流眼泪。为什么?当凝望着银河星空宇宙的时候,才会真切的感受到何为真理,何为永恒,何为渺小。从很久以前,就问自己“生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前进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高中时候很喜欢哲学类的入门书籍,很喜欢周国平说的“黑暗中的朝圣者,彼此不过是并肩行走的陌路人”。真理就是远方,是黑暗里永远到不了的光明。对于人来说,意义也总是虚妄的,注定失去的结果让我无法释怀。 read more

初夏呓语

魔幻现实

今天乘大巴回家,在客运总站巨大的招工广告牌下,我吃着手上的麦当劳听隔壁两位大妈的魔幻谈话:

两人素不相识。一位是江苏南通农村妇女,一位是上海普通家庭退休妇女。南通大妈家里父亲得了癌症,儿子休业天天想着出去创业挣大钱,丈夫在外面送外卖赚钱但两人都没有退休金,仅有一套房产也为了给父亲治病卖掉了。上海大妈拿着每个月8千块的退休金,丈夫拿着小一万的退休金,日子过得上算不错。南通大妈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read more

有些人,有些事

喜欢家乡的夜晚,喜欢披星戴月出发、归家。今天晚上回来晚了,看着楼道里的灯光,偶尔楼上传来的声音,终于是能够静下来想想最近,说些什么呢?想要说说自己,说说生活,说说身边人。

有朋友自去年以来都饱受折磨,又想要脱离,又控制不住自己,心情又常常跟着他人备受影响——我笑他终于尝到了患得患失的滋味;有朋友网恋奔现几月,却越发被折磨得厉害,患得患失的厉害——我笑她异地恋终究不科学的;有朋友有了心动对象却坚持不了多久;有朋友潇洒如故。而我总说,“虽宁缺毋滥,但对未来还是希望有人”。 read more

今天的冥想是 呼吸练习。开始和结束的铃声依旧让我头皮发麻,才想着这撞铃声是否之后就会像一个开关:响起时尘世,我两隔。

今天呼吸练习,首先是 “我”。将全部精力专注在呼吸,观察呼吸进鼻咽,入腹,然后将感知由内而外,扩展到“我”整个身体。 “我”作为这宇宙中的一个渺小个体,由于因为有“我”之意识,所以才能感觉自己是有存在感的。 我能清晰的觉察,我每一次走神时的迷思对我身体产生的变化。由此而延展出去,这个世界有我的一个孤岛。 read more

深井

今天晚上睡前做的冥想,有不一样的体验。从开始到结尾的撞铃声,我能感觉到我大脑皮层的阵阵发麻,无穷的恐惧涌入心头。

今天体验的意境是,想象一口深井,童年夏日的一口井,旁边绿草茵茵,柳树抽芽。而我要往井里看去,看到什么呢?我没有看到具象,我看到了恐惧。一直以来,我对深水黑暗都有深深的恐惧,可能引申的是对尽头的恐惧。

我手里拿着一颗鹅软石:温热,有一定重量。我要把这个鹅软石抛进井里。鹅软石按照一定弧度下坠,跟井壁碰撞出声音,跟水碰撞出声音,然后开始下沉。 read more

初春呓语

前段时间朋友跟我说,我们几个人博客公众号不管小说随笔还是乱七八糟写,其实每个人都在重复。我说是的吧:我的生活,我所追寻的东西,我想要找回的东西,永远就是那几样。每一篇不一样的只是不一样的困惑,不一样的感悟。

前两天从健身房出来等电梯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个看上去四十左右的男人,满怀笑容得打了一个电话:

  • 我游好了,马上回去。
  • 你问问儿子要不要我带两块蛋糕回去?
  • 儿子就在你旁边?他肯定要吃的,偶尔吃没关系
  • 好好好,那我带两块蛋糕回去,等我吃饭。

男人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工作一天加上健身后的劳累,反而我感觉他很快乐,生活很有期待。 read more

黄粱一梦

昨天晚上一梦到了下半年回了美国。梦里我站在费城City Hall外面,这过去一年的种种已是前尘往事,朋友们的面孔,亲人们的声音似乎隔着时空隐隐的呼唤我。我感到记忆,现实和未来都在呼喊我,拉扯我。梦里我有些迷茫了。

费城于我而言,记忆是很鲜活的。我知道从City Hall怎么走到China Town,知道从另一边怎么走到Apple Store,顺着大道可以走到一家Isayaki和牛角。兰村的记忆对我而言,更是如昨日。Harrisburg Ave上的Turkey Hill、CVS,每一个货架每一个值班的售货员我都记得清清楚楚,Downtown怎么走有多少好玩地方,学校附近的餐厅超市甚至去纽约的freeway怎么开,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是,都只是零零碎碎的片段了。 read more

那些问题和焦虑

写点东西对我来说,是一件有仪式感的事情。有思路,有感悟,听到一首歌,看到一段话——然后选一个有风有雨安静的夜晚,泡上一杯茶,才能写下些若干字,心中的焦虑恐惧也能缓解一二。

人生的终极目标

前两天和朋友聊天,他说他现在已经是一个不有趣的俗人了,失去了以前“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我的愿望是在太空母舰上当一个螺丝工”的伟大的心。我想了想说,我一直就是一介凡人。人生的终极目标对我来说大概就是缓解对于这人世间的恐惧。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