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6年01月

[话语]Loser的逆袭?

媚俗一旦失去其专横的权力,它就像人类的任何一个弱点一样令人动容。因为我们中没有一个是超人,不可能完全摆脱媚俗。不管我们对它如何蔑视,媚俗总是人类境况的组成部分。

——米兰昆德拉 《不可承受的生命之轻》

其实这篇文章本来的题目是「Loser的乞讨」。一直以来,似乎很多人都很享受某一类鸡汤文叫做Loser逆袭文。这样的文章大概就是选一个现在大家认可的名人,然后讲一下他以前经历过多少次失败,有过什么样的悲惨经历,然后现在终于走上事业巅峰,所以以此可以得出:好的XXX都是Loser逆袭来的。 read more

【话语】这学期的这门课(三)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老子

(没有学过法,下面的一些东西如果有讲的不对的地方请指正)

前两篇谈了一谈人权,今天看了某同学共享给我的一个知乎问答:「为什么律师会帮罪大恶极的人辩护?律师会有负罪感吗」(https://www.zhihu.com/question/30716612)。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意思,回答也很有意思。想起这个学期Final Paper时候讨论到的一些有关正义(justice)的东西,也想起了曾经看Legal High时候想的一些东西。 read more

[话语]上学期的这门课(二)

‘If equality of rights is so self-evident, then why idid this assertion have to made and why was it only made in specific times and places?’

‘如果是天赋人权、人生而平等,那么为什么这样显而易见的事实只有在某些特定时候被发现呢?’

——Lynn Hunt, Inventing Human Rights

紧接上一篇文章,当把人权放在特定的时间,社会以及政治主体下的时候,就可以很清晰的问出几个问题。

首先,改善人权未来的发展方向是什么,有没有一个终极的目标?如果说人权是有一个终极的目标,那必然意味着人权有着明确的解释,是一个贯穿始终的定义。然而,当把人权放在特定的时间,社会以及政治主体下讨论的时候,人权就已经失去了这种贯穿始终的定义。它不是贯穿始终的真理,而只是某一特定时间点,这个社会与政治主体下人们或者是思想家所怀揣的这一时代的对于一个群体人的生存状态的向往。从以前的Stamp Act Protest开始,到Civil Right Movement, 普通白人开始有了基本公民权利,黑人有了基本公民权利,女人有了投票权利等等。在每一个事件背后,都有着一群人,可能是群情激昂的大众,也可能是冷静的思想家,他们依据过去,思考人所应有的基本生存状态,也就是人权。也许那些Founding Fathers正是出于无法准确定义人权,所以才写下了空间很宽泛的宪法。 read more

[话语]上学期的这门课(一)

“Human rights only become meaningful when they gain political content. They are not the rights of humans in a state of nature; they are the rights of humans in society…they are the rights of humans vis-à-vis each other…and they are rights that require active participation form those who hold them.”

“人权只有在一定的政治实体之下才具有实际意义。没有天赋人权,只有人在特定社会中的权利。人权是人与人之间相对的权益,只可与社会共生,而不可单独存在的。” read more